,只差最后一点刺激就可
以射出来了。
白婉茹感受到我的肉棒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便将肉棒吐出来,重新端坐到我
的身上,蜜穴再次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雪白柔嫩的玉体在我身上扭来荡去,
柔韧的细腰就像在谱写着一曲勾魂的乐曲。
白婉茹火热的蜜穴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身上的香汗滴落在我身上,她轻咬
紧我的耳垂,在我耳边重重的喘息着,嘴唇喷出醉人的香气,娇柔地呢喃道。
“陈晓……如果你真的……是的是阿姨……阿姨的儿子……啊……那你……
你就射吧……射吧……全部射给妈妈吧!”
这句话就是压垮骆驼的稻草,我的脊椎一麻,肉棒剧烈抖动起来,就如同火
山轰然爆发,久蕴的欲火将浓浓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喷射进白婉茹子宫的最深处。
“没错,妈妈,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妈妈!”
我在心里激动的大声呼喊着,把精液一股股的射入白婉茹的子宫中,时间仿
佛已经凝滞,我只想在白婉茹养育我的地方留下永恒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