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多余精力,让她们沉浸肉欲累趴下就算成功。
一时间这间马棚变得比猪圈还要吵,口塞的限制下女奴们只能发出呜呜嗯嗯
的声音,女奴们逐渐感到满足了,奴贩们也筋疲力尽了,尽管如此,淫大叔还是
慎重的拒绝了店里客人和雇员的帮助,他不希望有外人趁机盗窃其中1,2件货
物。
几天后雨停了,我们顺利走完了最后一程,淫爷很庆幸这次运货没有生病,
掉队,病死,逃亡,全都可以和收货人交接。
来到订货的农庄,按管家卢姥爷的要求,我把女奴们牵金一处清水池,用硬
毛刷和粗毛巾把这些女人身上的尘土洗去,我的手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一一拂过,
走出水池,卢老爷挨个用手抓着女奴们肥大的奶子,丰满的屁股,肉感的小肚子,
对这次的进货表示满意,有别的人从我手里接过这些女奴们的所有权,卢姥爷拿
着烙铁在女奴们的屁股上烙上记号,女奴们这时也终于可以被解下口塞和手铐。
卢姥爷让仆人找来了对应数量的粗壮男奴,把这些女奴分配给男奴们做老婆,
让他们每人领一个女奴领回去配种。这个农庄里,奴隶们住在连成一排的小木屋
里,多排小木屋围成一个街巷,一对男女奴隶组成一个简单家庭,分配给一个小
隔间,但男奴对女奴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主人随时可以把女奴配给别的男
奴。
几天后将要离开这处农庄结束这次旅程时,我看到之前被我上过的女奴正在
大田里割麦子,我扔给她一个苹果,她捡起来冲我笑笑,我看到她的后背上多了
一组数字,那应该是她在这里的编号,我始终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来自
哪里,也许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回去的路程就会比较轻松了,这次弩手们说坚决不肯在外面露宿,手头有了
钱的他们又恢复到了雇佣兵惯有的嗜赌如命状态,希望他们的钱不要花的太快。
我也从淫爷那领到了第一笔报酬,于是我也装作大人的样子,去最近的奴隶
市场想要给自己买一个奴隶,但目前手里的钱,距离买一个最便宜的还差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