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大开
着,架在马猛干瘦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急促地
颤动,顶端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肿胀。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车顶昏暗的阴
影,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高潮过后极致的虚脱和茫然。
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不知归处。
她三十五年的人生,在眼前快速闪回。从小被严格教育,按部就班地长大,
名校毕业,接手家族企业,与门当户对的张建华结婚,生下儿子……每一步都精
准,每一步都符合期待。她是柳安然,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妻子,是母亲,是
一个符号,一座必须完美无瑕的雕像。可雕像的芯子里,那属于女人的、最原始
的部分,是什么时候被忽略,被压抑,最终变得干涸的?
和张建华的性生活,早已沦为每月寥寥几次的例行公事。他总是疲惫,总是
匆忙,总是……力不从心。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体会到那种身心交融的悸动是在
什么时候了。三年?五年?或许更久。她以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以为那些传说
中的高潮不过是夸张的文学描述。直到她自己偷偷买了玩具,直到刚才……被这
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肮脏卑劣的老保安,用最粗暴的方式,送上了云端。
那感觉……是如此的……难以形容。仿佛全身每一个闭塞的毛孔都张开了,
每一个僵硬的关节都松开了,积压在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疲
惫、焦虑、压抑,随着那灭顶的快感,被狠狠地抛了出去,甩得干干净净。一种
诡异的、从未有过的轻松感,甚至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愉悦「,在极致的感官刺
激后,悄然弥漫在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居然来自这样一个……人。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开始缓慢地重新聚焦。视线向下移动,落
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落在那依旧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不知疲倦的干瘦身躯上
。
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
没那么狰狞了。那浑浊眼睛里射出的贪婪光芒,那黄黑牙齿间溢出的粗重喘息,
甚至那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皮肤流淌的轨迹……在身体极致愉悦的余韵滤镜下,
竟然奇异地淡化了他身上那股令她作呕的腥臊和卑劣。一种怪诞的、近乎荒谬的
」亲切感「油然而生——是他,这具丑陋衰老的身体,这粗暴的侵犯,却意外地
打开了她的身体,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马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那不再是完全的厌恶和空洞,多了一丝
迷离的、近乎恍惚的东西。他心头大快,咧开嘴,露出一个更加得意、更加猥琐
的笑容,喘息着说:」嘶……柳总,你这小屄……夹得我真他娘的爽!又热又紧
,还会吸!刚才你那两下哆嗦,差点把我给夹射了!操!「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像泥浆一样泼过来。但柳安然听到耳朵里,第一反应竟
不是更深的羞耻,而是……惊讶。
他……还没射?
她高潮了两次,不,算上刚才那次,是三次了。身体已经被推上巅峰又抛下
,反复折腾得酸软无力,敏感异常。可他,这个看起来干瘦佝偻的老头,竟然还
在她体内坚硬如铁,持续不断地冲撞着,甚至还能控制住不射?
一个让她更加难堪,却又无法抑制的对比,猛地撞进脑海——建华。
张建华。她的丈夫。那个在外人眼中年轻有为、沉稳持重的国企高管。在床
上,他总是……很快。有时甚至还没真正开始,就草草了事。他也会愧疚,会抱
着她说」对不起,太累了「,然后翻身睡去,留下她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黑暗
的天花板,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和空虚,慢慢冷却,变成更深的疲惫和…
…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她以前听说过女性高潮,在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女
性话题角落里。但她从未在自己丈夫身上体会过,一次都没有。第一次感受到那
种濒临失控的酥麻和战栗,还是她自己,偷偷地,用那冰冷的硅胶玩具。
而这个……这个她根本瞧不上的老保安,竟然……
思绪的飘飞被下体再次传来的、愈发清晰的刺激打断。马猛依旧压着她的手
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身体两侧的真皮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胸
脯被迫高高挺起,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他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
深而缓的顶弄,而是变成了短促、迅猛的冲击。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点。
阴道内壁被高速摩擦,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作响。
」嗯……啊……呃啊……「柳安然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