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4)(7/13)

,贪婪地
吮吸着。甬道内部温热滑腻的软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温柔又紧密地挤压、按摩着他龟头的每一寸。那种感觉,简直美妙到无法用语
言形容!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性体验,都要强烈一万倍!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这才
是顶级货色!

  刘涛屏住呼吸,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继续向深处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开拓者,在湿
滑紧致的肉壁中艰难而坚定地前进,一寸一寸地顶开那层层叠叠、富有弹性的褶
皱。周围的软肉疯狂地涌上来,试图阻止这巨大异物的入侵,却又在湿滑爱液的
润滑下,不得不无奈地分开、容纳。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紧密包裹、挤压、
吮吸的感觉,让刘涛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当他的阴茎插入了大约三分之二,还剩下根部一小截留在体外时,他感觉到
自己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光滑、却又带着坚韧弹性的肉壁。

  他知道,那就

   是尽头了,柳安然的宫颈口。那通往女人身体最深处、最神秘
宫殿的大门。

  刘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征服的欲望。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再次蓄力,然
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顶!

  「噗叽——」

  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将那还留在体外的、相对较细的根部,也全部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
几乎要将它撞扁、嵌入!

  「唔——!!!」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她的脖颈青筋暴
起,头猛地向后仰去,被堵住的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拉长的、极其痛苦
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刺激的、沉闷到极点的哼鸣!她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
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和之前马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从
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涛感受着阴茎被那温暖湿滑的肉壁彻底吞没、龟头抵着宫颈口的极致满足
感,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抽插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顶级珍馐的每一丝滋
味。他仔细感受着自己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每一处敏感褶皱
时带来的、摩擦的快感。感受着每一次抽出时,那紧致肉壁的不舍挽留和吮吸;
每一次插入时,那层层肉壁被撑开、又被紧密包裹的征服感。那「咕叽咕叽」的
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刺
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
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口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
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
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性的茫然
和空洞。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
为身体深处传来的、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著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
神经。

  刘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曾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写满了
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股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着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粗俗不
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满恶意地说道:

  「柳总……您……还认得我吗?」

  柳安然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只有恐惧和不解。

  刘涛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是咱们公司的保洁啊……刘
涛。您每次从大堂过,我眼巴巴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啊……是怕我们这些干脏活儿的,脏了您的眼,污了您的地儿,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
地顶撞在柳安然的宫颈口上!

  「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
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操着吗?!」他刻意加重了「
操」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