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4-5)(6/11)


  这股双重叠加的狂喜,让锐牛的脑子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这……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口交……太舒服了……谢谢你,NANA。」

  「真的很谢谢你!」

  听到这句无比真诚的道谢,NANA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她笑得更加灿烂了,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新奇的笑话。

  「谢谢?哈哈,我在这行做了这么久,有说我很骚的,有说我很紧的,有说他很爽的,有什么都没有说的……」

  「这还是头一回有客人在射完之后跟我说『谢谢』的!」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快,但眼神中却藏不住一丝被取悦的温暖:「先生,你这人还真是挺有趣的,纯情得可爱,害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说着,她转身将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那件紧身的白色护士服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曲线在窄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看着这曼妙的背影,锐牛用力地吞了吞口水,刚才还处于圣人模式的脑袋里,突然又闪过了一个更大胆、更贪婪的念头。

  『既然口交射在嘴里,能够成功避免「读档」的重置机制……』

  『那如果是真正的性交呢?』

  如果他能在今天一举破处,把处男的帽子摘掉,同时还能保住那张两亿元的彩券,那这个超能力简直就是逆天到了极点!

  锐牛的心跳再次如擂鼓般狂响。他鼓起毕生的勇气,声音微微发抖地问道:「NANA……等一下……你接下来还有其他客人预约吗?」

  NANA转过身,挑了挑精致的眉毛,笑得意味深长:「先生,你知道现在才早上九点多吧?我们这种店,大清早的可没什么生意,如果不是你是难得的早客,我现在还在睡觉呢!」

  她缓步凑近了床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怎么?看你这意犹未尽的样子……是还没爽够,不会是想再来一发吗?」

  锐牛的脸颊瞬间烧得发烫,手心里全是紧张的冷汗。他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钱包,再次从里面掏出了一叠厚厚的千元大钞,毫不犹豫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里是两万块……」锐牛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渴望,「你今天……能帮我破处吗?」

  话一出口,锐牛的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得活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NANA愣了两秒钟,随即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她毫不客气地接过那叠钞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锐牛,仿佛在看一块稀世珍宝:「破处?哈哈,先生,你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纯情小处男啊!既然客人这么大方,小姐姐我当然没问题!」

  她顿了顿,收起了几分玩笑的态度,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要真做的话,必须得戴保险套。虽然做我们这行的都有吃避孕药,但是还是要安全第一。」

  听到「戴套」两个字,锐牛咬了咬下唇。他身为一个处男,根本连保险套都没摸过,但是他早就听说过,不戴套的爽感是戴套不能比拟的。他现在心里痒得要命,实在是太想知道传说中的「无套中出」究竟是何等销魂的滋味了。

  锐牛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默默盘算着「读档」能力的机制。

  『既然我的能力可以重置时间、重置肉体状态,那性病的风险……应该就不用担心了吧?』

  『如果我真的这么衰,不小心被传染了性病,要消除疾病的唯一方法,大不了就是打手枪触发读档,回到七月一号早上而已。』

  『而且,我很确定我自己是个干净的处男,绝对没有性病。也就是说,唯一有风险的只有我。如果NANA有病,我大不了读档重来;如果NANA没病,那我不戴套,对我们两个人来说本来就没有任何坏处啊!』

  『既然不戴套对我们两个都没有实质的损害……那我好想要知道「无套中出」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啊!』

  锐牛就这样呆呆地看着NANA,脑中持续地进行着这番精虫冲脑的逻辑推演。

  『妈的……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实战啊!我才不想隔着一层倒胃口的塑胶膜去感受!』

  锐牛在心底发狠地想着:『真正承担中镖风险的人只有我……如果真的这么衰中镖了,我顶多就是读档回去重买一次彩券就是了!但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感受到最真实、最湿热的女人内壁!况且,看NANA这么干净漂亮,带病的几率应该不高吧?』

  精虫冲脑的处男,往往会为了追求那一丝肉体的极致快感,而展现出惊人的赌徒性格与盲目的乐观。

  锐牛硬着头皮,用一种近乎哀求的低沉声音说道:「NANA……能不能……不戴套?我想……我想感觉到你阴道的真实触感。」

  锐牛腼腆地低下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道:「我……我还只是个处男……我绝对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