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抚摸着。
过了一会儿,我问她:“当时在齐齐哈尔,你为什么同意我摸你得胸,为什么后来又生气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着,说:“你当时那个状态,如果不让你摸,我怕你再做出跟端午节一样的事。而且,你是吃我奶长大的,从小就摸我胸睡觉,让你摸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顿了顿,又说:“最主要的是,那会儿对于你接触我的身体,我心里上已经不那么抗拒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从寒假开始,慢慢就习惯了你的触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又说:“至于生气,那完全是一个作为母亲正常的反应。哪个当妈的被自己儿子那样摸,能完全不生气?。”
我听我妈说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复。我看着她的脸,那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面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再次占有她的冲动——不是那种粗暴的占有,而是一种温柔的、属于我的确认。
我慢慢地伸出手,覆上她的一只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沉实。我的手指轻轻收拢,开始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熟悉的弧度。她没有睁眼,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默认了我的动作。我又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同时揉捏着她两只乳房,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拇指拨弄那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她的呼吸在我的揉捏下渐渐变得有些乱,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但她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制止我,只是任由我的双手在她胸前流连。
关于这次摸胸事件,我认为这是我们之间打开肉体接触的开始,这是第一次在她自愿的情况下让我摸的。从那次之后,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再也无法完全合上了。
摸胸事件几年以后,我和我妈已经彻底突破伦理的枷锁,我妈的这对饱满挺翘的胸部就彻底变成我的玩具。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她正在厨房里做饭。我放下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双手非常自然地攀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她里面没穿内衣,那触感直接而温热,像两块刚出锅的、温热的豆腐,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我的手指自然地收拢,隔着布料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我一边揉,一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问她:“今天晚上吃什么?”她手里还在翻炒着锅里的菜,头也不回地娇声说:“你不会看啊。”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想躲开我的手,嘴里让我别捣乱,别耽误她炒菜。我不听她的,双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在我掌心下变换形状的触感。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被我揉得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锅铲翻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我没能等到她炒完菜,就忍不住掀起她的衣服,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那温热的触感在我舌尖散开,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汗味。我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滑落到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揉捏着那饱满的弧线。她这时候终于生气了,大声骂我:“方旭阳你又嘚瑟,我这菜还没炒好,小心烫到!”她嘴上骂着,手里却已经关掉了煤气,任由我埋在她胸前,轮换着吸吮她的双乳。我含含糊糊地说:“那我就吃她俩就可以了。”她用手拍着我的后背,力气不大,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反抗。
还有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侧躺着,已经快要睡着了。我从后面贴上去,身体紧紧地挨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我的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伸进她的睡衣里,准确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只熟透的果子。我跟她说:“我要重温小时候睡觉的感觉。”然后我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我指间流动的触感。她被我的动作弄醒了,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被我揉得浑身酥软,但她又困得不行了,她无奈地在我手上掐了一下,生气又娇羞地说:“你要是摸就好好摸,别捏,我困死了,要睡觉。”可是我不听,我的手一会儿揉一会儿捏,变换着节奏和力道,像是要把她彻底弄醒一样。她的呼吸被我弄得越来越乱,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终于,她被我惹得真的生气了,大声骂我:“方旭阳,你烦不烦,滚一边去!”说完她还抬脚踹了我一下,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我的小腿上。我听后只能乖乖听话,不敢再乱动,光握着她的胸睡觉。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没有再拿开,像是在确认我只是握着,不会再乱动。我就那样握着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慢慢地也睡着了。
还有一次,在我们做爱的前戏里,我抱着她,在她耳边提出了一个要求。我跟她说:“妈你给我乳交吧。”她问我:“什么是乳交?”她对那个词不太理解。我告诉她:“就是用双乳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揉搓。”她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睛,问:“你在哪学的这种东西?”我笑着告诉她:“在网上看的。”她说:“你就知道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动了。她坐起身来,用手托住自己的双乳,从两侧挤压,将我那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