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18)(9/10)

和试探。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警觉,她伸出手,想要拦住我,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别——”。但我的手没有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口。

  掌心里,那团温热、柔软、沉甸甸的乳肉,终于毫无阻隔地落在了我的手中。没有那层布料的隔阂,触感是那么的直接而震撼,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水。她的乳头在我指腹的轻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硬,像一颗硬挺的小石子。她的阻拦没有用力,那只手只是象征性地搭在我的手腕上,她掐了我一下,力道不小,指甲陷入我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但她没有用力推开我。

  我知道,她心里正在进行一场无声而剧烈的战争——身为母亲的矜持与身为一个被爱着的女人的渴望在她体内猛烈碰撞。我掌心的温度,精准地传递着我的坚决和渴望。我没有停。我的手掌完全覆住她整只乳房,感受着那份沉甸甸、饱满的、令人心醉的分量,我轻轻地、带着无限珍惜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的触感和它在掌下的微微颤动。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早已被唾液濡湿的短袖布料,含住了她凸起的乳头。我的舌尖隔着布料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小点,感受着布料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整个人在我身下绷紧了一瞬。她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而她的嘴里,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了几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我就这样一边隔着薄衫亲吻、舔舐,一边用手掌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弹性。指腹捻着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我指间愈发坚硬、滚烫。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促,掐着我肩膀的手也松了力道,改成了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我们就这样亲了好一会儿,直到肺里的氧气都快用尽,我才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与她分开。她满脸通红,那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里水光潋滟,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更显得饱满诱人。她低声说,那声音带着高潮余韵般的沙哑和慵懒:“可以了…一会你爸该回来了。”

  “你爸”这两个字,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房间里暧昧而温热的气泡。她脸上的红晕里多了一丝不自知的慌乱和尴尬,我身体里奔腾的血液也瞬间冷却了几分。我能想象门外的脚步声和钥匙声,那是我和她之间那道永恒的、不容逾越的现实之墙。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了清晰的转动声。

  我爸回来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摁下了快进键。我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熟练。她迅速扯了扯身上皱成一团的短袖下摆,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泛红的嘴唇,然后快步走出了我的卧室。她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显得有些仓促不自然。

  我爸推门进来,手里提着那袋还冒着热气的蜂蜜小面包。他探头往我房间里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妈头也没回,径直走向饮水机,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仓促和沙哑:“热的…帮他收拾东西,屋里闷得慌。”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了起来,仿佛要把刚才房间里所有的声响和气息都一并冲刷干净。我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攥着那袋面包的袋子,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两道平行的金色光带。我即将踏上前往天津的实习之路,心里百感交集,既有对未知未来的憧憬,也有对这短暂温存的不舍。我爸和我妈一起送我去火车站。站台上人来人往,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噜地碾过地面,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车次信息,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特有的喧嚣和一丝咸涩的味道。我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拽着行李箱的拉杆,站在即将出发的绿皮车旁。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和以前一样重,带着他特有的、大大咧咧的关爱:“小子,到了那边好好干,别给咱家丢脸!”我点了点头,鼻子有些发酸:“知道了,爸。”我妈站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一个装着我最爱吃的点心和水果的袋子,她看着我,眼神里蕴含着太多我想读懂,却又不敢深读的情绪——有骄傲,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丝昨夜温存后残留的、复杂的眷恋。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她只是上前一小步,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帮我整了整有些歪斜的衣领。她的手指很凉,轻轻擦过我脖颈上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潭水,但我却能从那平静的水面下,听出那竭力克制的、离别的不舍:“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我想和她吻别,想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人知晓的、专属的吻,想最后一次紧紧地、毫无顾忌地拥抱她,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揉进去。但我爸就站在旁边,他正和旁边一个相熟的站务员大声打着招呼。阳光照在他剃得短短的、有些花白的头发上。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