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
“咿呀啊啊啊啊————!!!!”
瓦伦西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
她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
花穴内部像是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蠕动,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里面。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潮吹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淋在灶离的性器根部、两人的腿间,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她张着嘴,瞳孔涣散,除了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意识短暂地、彻底地飞离了身体,只剩下纯粹生理性的极致快感在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开。
然而,对她的“奖励”和“调教”远未结束。
灶离甚至没有完全抽出。
他感受着包裹自己的甬道在高潮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痉挛和湿滑爱液的冲刷,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仅仅停顿了短短几秒,待瓦伦西亚身体最剧烈的抽搐稍缓,便再次握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甚至更加凶猛有力的征伐。
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沉,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般的狠戾,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潮吹后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呃啊……!哈……不……主人……慢……慢点……汪呜……”瓦伦西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就被更猛烈的浪潮瞬间吞没。
宛如被操散了骨头一般,她彻底脱力地软趴在床上,脸颊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银发凌乱铺散。
只有那被迫高高翘起的雪白后臀,还在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臀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过度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带上了破碎的痛苦哭音,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次深入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哭求,在那粗暴的贯穿下,更加可耻地涌出汩汩蜜液,润滑着凶器的进出,发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小白趴在在瓦伦西亚身侧看着她,看主人粗长的性器是如何在那嫣红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白沫;那两瓣被迫分开的雪臀是如何颤抖;以及,那朵位于正上方、因身体紧绷而微微缩紧的淡褐色小花,是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下轻轻颤动,周围沾染着前方流下的爱液,显得脆弱而又……诱人。
她怜爱地吻去瓦伦西亚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舌尖尝到咸涩。
她的唇舌沿着瓦伦西亚汗湿的侧脸、脖颈、一路下滑,掠过剧烈起伏的背脊,最终来到那高高翘起的臀峰。
她微微侧头,在那随着抽插动作而晃荡、拍打着瓦伦西亚臀肉的沉重囊袋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吻。
湿热的触感让灶离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是更沉更用力的顶入,换来瓦伦西亚一声拔高的呜咽。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复上了那两瓣晃动的软肉,微微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道缝隙、连同那朵羞涩的小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看,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物品般的温柔残酷,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感受到它受惊般的猛然收缩,“这里……完全露出来了呢。因为主人正在使用你的前面,所以后面……也寂寞了吗?”
她的指尖沾满了从前方花穴流淌过来、已经变得黏滑的爱液,仔细地涂抹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进行着充分的润滑。
冰凉的触感和明确的意图让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前方穴肉绞紧,发出呜咽的抗议,却又被灶离更用力的顶入撞碎成呻吟。
“小母狗的菊穴,”小白呢喃着,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施加压力,“这么紧,还没被好好开发过吧?今天……就让女主人帮你打开它,好不好?和前面一起,被填得满满的……”
话音未落,她并拢的两根手指,借着充足的润滑和瓦伦西亚因前方撞击而身体放松的瞬间,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向温热的内里探入。
“咿——!!!”瓦伦西亚的尖叫陡然变形,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灶离牢牢按住腰臀而无法逃离。
下方(前方)花穴正被粗硬的肉棒凶狠贯穿,而上端(后方)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菊蕾,此刻也传来了被异物侵入的、鲜明而陌生的胀满感。
两种侵入感在极近的距离内同时爆发,仿佛身体最隐秘的三角区域被上下两端同时撬开、填塞。
后庭的紧致与干涩(即使有润滑)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被强行开拓的触感,与下方早已湿滑柔软、正被疯狂抽插的甬道里传来的、熟悉的酥麻快感激烈碰撞、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要分裂的叠加刺激。
“放松,吸气……”小白的声音如同魔咒,指尖耐心地、缓慢地在后穴内旋转,逐步开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