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4)(7/17)

  她整个人跪趴在地毯上,上身倒下去,把脸埋进手臂里,屁股因此被迫翘得更高。

  然后塞蕾娜伸手握住那枚银制肛塞的环形把手,轻轻旋转了一下,让那枚锥形银塞松动了嵌在菊门边缘的真空吸力,然后慢慢地往外拉。

  肛塞脱离的瞬间,被堵了一整夜的惩罚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微黏的透明液体从艾琳娜张开的菊穴里喷涌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蜜穴里还在往外流的爱液汇合在一起,在地毯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那朵被肛塞撑了大半夜的小雏菊此刻张开成一个指尖大小的圆洞,嫩红的肠壁在晨光下轻轻蠕动着,每抽缩一次就往外吐一小口残余的透明液体。

  艾琳娜整个人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着。

  渔网袜裹着的双腿还在不自主地轻颤,腿间一片狼藉——蜜穴口还在流着透明的爱液,菊穴口还在慢慢渗出残余的惩罚液,两股液体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纹路上交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她的屁股正对着莱恩,因为跪趴的姿势而翘得很高,被惩罚了一整夜后恢复得差不多了的臀瓣重新呈现出瓷白的色泽,只余下几道极淡极淡的粉色。

  那朵仍在轻轻收缩的菊穴和下方还在翕动的花唇全都一览无余。

  莱恩的目光在她这副狼狈模样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把这一幕保留下来,以后艾琳娜再不听话就拿这个调戏她,那该多好。

  随口提一句“那天早上你跪在我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我卧室外面齁齁齁地叫”——她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红得比今天还厉害。

  可惜不行。

  惩罚道具拔出来之后就失效了,记忆也只能靠自己的脑子存着。

  不过也没关系,他记性一向不错。

  而且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脸埋在手臂里,一直没抬起来。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从渔网袜里渗出血来。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抽动着,渔网袜裹着的双腿仍在微微发颤,腿间那片狼藉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瓷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闪着光。

  莱恩以为她会这样趴很久。

  毕竟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惨烈——堂堂血族公主,在主人和管家的注视下,捂着下体跪在地上,被惩罚道具折磨到连续高潮,嘴里发出了自己绝对不肯承认自己能发出的淫叫声。

  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大概都会趴在地上哭到站不起来。

  但艾琳娜不是“任何一个女孩”。

  大约过了十几秒,她的肩膀不再抽动了。

  又过了十几秒,她用手肘撑着地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并不是因为虚弱——莱恩能看出来,她只是在等自己的腿不再发抖。

  她的膝盖从地毯上离开时,膝头那两片被渔网袜包裹的皮肤已经磨得微微泛红,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站起来的时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仿佛只是抹掉了一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手,把散落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脑后。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还在轻轻发抖,但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那是从小在宫廷里被反复训练过的姿态,是从五岁起就被女官纠正过无数次的手指弧度。

  哪怕她现在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渔网袜,哪怕她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水痕,这个拢头发的动作依然优雅得像是穿着晚礼裙站在宴会厅中央。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吸了一口。

  等到第三口气呼出来的时候,她的脊背已经挺直了,下巴也微微抬了起来,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重新对上了莱恩的视线。

  那双眼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眼角也还是红红的,但那种被快感碾碎的迷乱已经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莱恩熟悉的、她昨天晚上刚被召唤出来时那副骄傲又倔强的光芒。

  “莱恩。”她开口了。声音还有些沙哑——毕竟刚才叫得太厉害了——但语调已经恢复成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口吻,“本公主有话跟你说。”

  莱恩靠在床头,拉了条毯子盖住自己下身。

  塞蕾娜站在床边,已经重新拢好了散乱的长发——她的女仆装昨晚留在自己房间里了,现在身上只披了一件莱恩的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但领口还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