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残编】(15/19)


  「你叫什么名字?」我冷冷地问道。

  少妇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我冷笑一声,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让她震惊地后退一步。

  「看来你需要点教训。」我狞笑着把她绑起来。

  基里尔会意,拿出绳子将少妇的双手绑在身后。我走到她面前,撕开她的围
裙,露出了她丰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

  「你老公在外面等着你呢。」我低声说道,「但我想他等不到你了。」

  说罢,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压在她的身上,粗鲁地撕开她的衬裙。少妇惊
恐地尖叫起来,挣扎着试图推开我,但我却用力按住她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

  安娜的哭喊声和少妇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客厅里。我把两个女人的
身体叠在一起,两个水盈盈的阴道来回换着抽插,她们的身体在我之下扭动着,
哭喊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啊……求求你……放过我……」安娜哭喊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别装了,小贱人。」我狞笑着说道,「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吗?」

  少妇则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哭喊,把她们两个骚逼都喂饱后,才从她们身上
爬起来,整理好仪表,穿好衣服,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少妇的丈夫,骑马离开,
我不用猜也知道,我走后肯定是庄官和他的朋友进去继续享受。

  回施莱茵伯爵庄园的路上,路过一处大型市镇。路边空地上扎着一队俄军的
帐篷,士兵们正把刚从波兰带回来的战利品摆出来售卖。男人大多已经被处理掉,
剩下的是女人、孩子和一些还能用的家当。这种场景我在中国也见过,我跟着几
个当地贵族和军官走过去看了看。

  人群里有一家特别显眼:一个半大的男孩,大约十三四岁,金发,瘦得厉害,
却还挺着腰板。旁边站着三个女人--两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金发姑娘,和一个
三十出头的妇人,卷发在阳光下反着光,身材虽然被风尘和饥饿磨得有些单薄,
却仍能看出原本的轮廓。我在她们面前停了稍久。

  按这里的规矩,战利品可以整户买下。我付了钱,把这一家子都牵了出来:
男孩、他的姨妈,以及两个姐姐。收钱的俄国军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几个
还算干净」。

  中途在一处林地休息时,两个年轻的金发姑娘主动靠过来。年纪稍大的那个
用带着口音的俄语低声说:

  「如果您肯放了我们的弟弟,我们三个女人都愿意……服侍您。随便您怎么
用。」

  我看着她们,又看了看那个站在稍远处、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的男孩。人头税
是按男性灵魂算的,少一个就能少交一笔。而且这两个姑娘确实对胃口。我点了
点头。

  「可以。」

  她们再三道谢。稍年长的那个随后简短说起她们的来历:父亲和兄长都是巴
尔联盟的残党,一直在地下活动,直到最近被俄军清剿。男性亲属当场被杀,女
人和孩子被当作战利品带走变卖。她们不想自家血脉就此断绝,所以愿意用自己
换弟弟一条活路。

  我没有多问。几天后联系到一个常在波罗的海活动的法国船长。男孩被送上
船的那天,两个姐姐站在码头边,眼睛红着,却没有哭出声。姨妈在旁边一直握
着她们的手。

  男孩走后,我把三个女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房间不大,但足够安静。我让
她们站在屋子中间,说:「脱光。」

  两个姐姐对视一眼,先动了手。她们解衣服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没有反抗。
金发从肩头垂落,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乳房和腰线在布料褪
去后完全暴露出来。姨妈

   稍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脱了。三十出头的身体比两个
侄女更丰满一些,腰腹还有生产过的痕迹,却并不松垮。

  三个人赤裸着站在我面前,地上堆着她们刚脱下的衣裙。空气里只有细微的
呼吸声。

  我绕着她们走了一圈,伸手抬起其中一个姐姐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她的
睫毛是浅色的,眼睛里有恐惧,也有已经决定要忍下去的平静。另一个姐姐被我
握住手腕拉近时,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退开。姨妈则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
像是在等下一步的命令。

  「躺到床上去。」我开口。

  她们依言照做。两个姐姐并排仰面躺下,腿微微分开;姨妈则被我示意跪在
床边。金发在粗糙的被褥上散开,窗外的光把她们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我先把注意力放在那对姐妹身上。

  年纪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