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金发姑娘仰面躺着,呼吸已经有些乱。我握住她的膝弯,把
她的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上她微微湿润的穴口,腰一沉便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
短促的抽气,手指抓紧身下的被褥,却没有躲开。里面又热又紧,显然许久未曾
承欢。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故意在她子宫口附近研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浅色的乳尖很快硬挺起来。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牙
齿轻轻碾过,她便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略有些失望的询问:你们不是处女。
姐姐张口一边大喘气一边回答:「我们……有情人,可怕连累他们,不敢结
婚」
旁边的妹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伸手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
正视自己姐姐被进入的样子。她的睫毛轻颤,却没有闭上眼睛。等姐姐的穴肉开
始收缩、身体微微发抖时,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合不
拢的穴口溢出。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转向妹妹。
妹妹比姐姐更紧张,穴口紧得几乎进不去。我用手指先扩张了一会儿,沾着
姐姐体内带出来的精液抹在她的阴唇上,再慢慢顶进去。她咬着下唇,眼睛里迅
速蒙上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求饶。我抓着她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
上耸。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呼吸越来越乱。等她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再次全部射在最深处。
两个姐妹并排躺着,腿还张着,我这才看向跪在床边的姨妈。
三十出头的妇人比两个侄女更丰满,腰腹有淡淡的妊娠纹,乳房沉甸甸的。
她低着头,等我示意后才爬上床,自己转过身去,跪趴着把屁股高高抬起。我从
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抓住她的金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她比两
个年轻的姑娘更能承受,很快就配合着往后送腰,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呻吟。我故
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直到她的大腿开始发抖,才把最后一股
精液灌进她体内。
三个人都躺在床上,身上沾着汗水和精液,金发凌乱地散开。两个姐妹并排
喘息,姨妈则侧过身,用手背遮着眼睛。我睡在她们中间,觉得心里格外痛快。
施莱茵伯爵对我身边多了几个女人并不介意,还向我传授经验说:「对女农
奴出身的情妇要多用手杖抽打她们的屁股。」
我心想那就入乡随俗吧。
于是我的房间里,也不时传出藤条抽打在女人身体上的脆响,以及女人压抑
不住的惨叫。其他有女农奴情人的贵族住户房间里也早就有这种声音,几乎成了
早餐时分的一种伴奏。我也懒得给她们取名,只在女仆围裙上分别写了大妞,二
妞,姨妈,算是区分。
这天傍晚,我把三个女人都叫进房间,让她们脱掉下身的衣裙,只留上衣,
然后并排跪趴在床沿,上身伏下去,屁股高高抬起。
大妞是年纪稍长的姐姐,金发垂落在一侧。二妞是妹妹,腰更细一些。姨妈
还是她们的姨妈,臀肉比两个侄女更丰满。
我先拿起那根已经新买的桦木板,在手心里试了试力道,然后走到大妞身后。
第一下抽在她右侧臀峰,清脆的「啪」声立刻响起。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
一道红痕。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住下唇,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我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连续抽在同一侧,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到第五下的时
候,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换到她左侧,同样抽了五下。两边臀肉都已经红肿起来,几道血痕隐隐浮
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呼吸乱得厉害。
接着是二妞。
妹妹的皮肤更薄,藤条落下去的声音更清脆。她比姐姐更容易叫出声,每一
抽都会让她往前耸一下,金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故意把间隔拉长,让她在等待下
一击的时候绷紧身体。抽到第八下时,她已经哭出了声,却还是把屁股努力抬着,
没有躲开。臀肉很快变得又红又肿,上面交错着新鲜的鞭痕。
最后是姨妈。
姨妈的屁股更有肉感,藤条抽下去会荡起一波肉浪。她比两个年轻姑娘更能
忍,前几下只是低低地喘,到后面才开始发出压抑的痛叫。我抽得比前两个更重
一些,专门往最丰满的地方落。十几下过后,她的臀瓣已经通红,几处地方甚至
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不停地抖。
三个人并排跪着,屁股高高肿起,红痕和血痕交错,空气里弥漫着细微的血
腥味和女人压抑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