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桦木板随手扔在一边,看着她们红肿的臀肉,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
「起来,自己去把药油擦上。」我开口,「下周还要继续。」
大妞先撑着身子起来,腿还有些软。她低着头,去柜子里拿了那瓶专门用于
处理鞭伤的油,先替妹妹擦,再替姨妈擦,最后才自己动手。每一次触碰红肿的
皮肤,都会让她们轻轻吸气。
那天下午,姨妈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出她想单独和我说点什么,
于是把她领到花园里的空地上。姨妈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我想求求你。你要想打人了,就打我一个好吗?打多少下都行。我那
两个侄女还年轻,皮薄,你万一打坏了多可惜。多让她们陪你过夜不好吗?我反
正也是岁数大了,更耐打。」
她说完,肩膀微微绷着,显然在等我的反应。
我看着她。三十出头的女人,金发虽然已经不如两个侄女光亮,却还整齐地
挽在脑后。刚才被抽过的地方,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她走路时的小心翼翼。
「你是真心这么想,还是怕她们撑不住?」
姨妈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语气很平静:
「都有。她们要是被打坏了,以后……也没什么用处。我还能撑。」
我点了点头。
「可以。从今天起,板子只打你。。」
她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低着头,补充了一句:「……谢谢主人。」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她行了个礼,转身往屋里走,
脚步仍旧放得很轻,显然身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回到房间时,两个侄女正坐在角落里互相检查对方臀上的伤势。见姨妈进来,
她们立刻抬起头。姨妈只是摇了摇头,低声用波兰语说了几句,大妞的眼睛微微
红了红,却没有出声。妹妹则靠过去,轻轻握住了姨妈的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无意做更多让步。
以后的日子里,桦木板确实只落在姨妈身上。有时是十下,有时是二十下,
偶尔心情不好会更多。她总是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跪趴在床沿或椅子上,一声不
吭地挨着。打完之后,两个侄女会立刻过来替她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
易碎的东西。
而那两个年轻的金发姐妹,到了晚上就主动爬上床,翘起诱人的屁股,等着
我插入她们的阴道里享受一番,她们的目光多半还会停留在姨妈那红肿的屁股上,
我对姐妹俩说:你们让我操爽了,我就少打她们姨妈几下。姐妹俩深深的低下头,
算是同意。
我让姨妈过来,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跪趴在床沿,把已经红肿的屁股高高
撅起。两个侄女爬过去,大妞先低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姨妈红肿的屁
股。姨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妹妹随后也凑近,舌尖舔过姨妈的
阴唇,动作生涩却认真。
姨妈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红肿的皮肤被温热的舌头
触碰时,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抖。两个侄女轮流舔着她的屁眼和已经有些湿意的
穴口,偶尔抬眼看我。
1783年,我随军参加了对克里米亚汗国的最后征服,目睹了这个据说有几百
年历史的昔日强国的灭亡,军队投降后被收编,居民大批渡海流亡,大汗被驱逐
离开了国土。
在卡法港的古老城墙边,施莱茵伯爵问我一路上观感如何,我回复道:「彼
列科普要塞和地峡长墙,非常雄伟,让人惊叹,我想即便放在中国,也足以和长
城关隘比肩,可惜如此工程杰作,正在被拆毁以疏通道路。」
至于可汗宫殿则印象一般,楼宇精巧,花园典雅,但建筑局促,殿堂狭小,
所谓泪泉更是让人失望,在中国也就是州府官署,中等士绅的花园。守园人还讲
了个故事,说泉眼是可汗为一个心爱但早死的波兰女奴建的,让流水代替自己心
爱的姑娘,讲得声泪俱下,我听来无非是话本里老掉牙的套路,中国随便哪个酒
楼说书的都能编得更好。
施莱茵伯爵说:「随着克里米亚半岛的占领,俄国离东方又更近了一步,那
些十字军传说里名声显赫的地方,君士坦丁堡,特拉比松,还有耶路撒冷,似乎
都正在变得触手可及,不再是那么遥远。因此我正在计划前往印度的旅行,听说
英国人在那已经完全占领了孟加拉,正在图谋大举征服整个印度,我想去看看他
们怎么做到的。」
说到这里,伯爵有所保留的对我说:「打通前往印度的道路,是俄国历代先
君的梦想,我也想要实际去丈量一下,我不能强求你放弃在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