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来的
安稳生活。」
我打断了他的话:「可那离中国也更近了一些不是吗?中国人都希望能落叶
归根,我想即便不能死前回到中国,那么死在离近一些的地方也是好的。」
几年后,俄国正式派出了一个包括施莱茵伯爵和我在内的,以一个拥有亲王
头衔的大贵族为首的上百人的使团,从阿斯特拉罕出发,沿途访问了,哈萨克,
希瓦,布哈拉,阿富汗等诸多王国。在阿富汗人帮助下,经开伯尔山口进入印度,
在白沙瓦使团分成两路,一路沿着早些年阿富汗人打进印度的路线,经过锡克诸
部和拉杰普特诸邦北部,前往卧莫尔帝国首都德里,然后再另行约定汇合地点。
另一路路包括我在内的人,沿着印度河南下信得地区,然后乘船南下访问此
时实力雄厚的马拉塔帝国首都蒲纳,接着前往葡属果阿,在葡萄牙人带领下沿途
访问海得拉巴和迈索尔等国,最后到达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总部所在地加尔各答,
俄国使团祝贺了英国人取得的辉煌成就,就建立长期贸易联系的可能进行了商讨。
我沿途所见:在希瓦和布哈拉,俄国使者再次要求两国埃米尔约束手下不得
侵扰俄国东部边境,掠卖俄国人口。使团挟近年来灭亡克里米亚汗国的兵威,迫
使两国贵族以低价允许俄国赎回大半被俘为奴的俄国人,但对于完全禁止袭扰俄
国边境,埃米尔则故意含糊其辞,推诿扯皮,显然是打算暂且偃旗息鼓,过两年
还敢。
阿富汗王国的杜兰尼大王已经死去,阿富汗也随之结束了对印度的征伐,新
国王忙于处理内部贵族冲突,有些自顾不暇,但仍对俄国表示友好,并告知波斯
现在正在内战,也许两国可以合谋干涉,但若是小型使团就不宜前往。
过了白沙瓦,来到印度河地区,这里军阀混战,割据破碎,但大多又臣服卧
莫尔帝国为共主,自称总督,将军,互相攻打,唯有信得地区刚完成局部统一,
正在谋求外部支持和进一步扩张势力。
马拉塔王国二十几年前在帕尼帕特被阿富汗击败,一代精兵强将折损殆尽,
许多属国趁机叛乱,但国王和内阁首辅佩什瓦仍有很大影响力,能号召起人数众
多的联军震慑内外敌人,让周围土邦敬畏。
海得拉巴和迈索尔近年来都和英国有冲突,但海得拉巴更愿意妥协退让换自
保,迈索尔则相反,雇佣法国人为他练兵,广求多方买进军火,全力备战试图和
英国一决雌雄。
英国东印度公司这些年以卧莫尔帝国忠臣自居,占据孟加拉等广大地区,自
行收税,任免官员,到处征伐,扩张实力,既是军阀,又是商团,决心排除一切
障碍,垄断印度的全部对外贸易。
在加尔各答,我和施莱茵伯爵告别,打算返回中国,想起在俄国的生活,和
与施莱茵先生多年来相处,受其厚恩,颇有些不舍,但仍决心落叶归根,只是不
回西安,而是先加入英国东印度公司,熟悉其业务和语言后,乘坐加尔各答到广
州的贸易船,以印度商人身份回到中国,先在英国商馆做事。几年后正式请求剃
发归化中国,后迁居台南热兰遮城边。
离开印度前,我买了五个印度女奴,并把她们带回中国。多年以来印度诸侯
混战,社会动荡,灭亡小邦的公主,衰落大国的贵妇也多有被摆上奴隶市场货架
的。我买下的这五个,据说是奥朗则布大帝曾孙女和她几个表亲。皮肤白皙,五
官深邃,确实不像寻常印度本土女子。卖主信誓旦旦地说她们身上还留着旧时宫
廷的教养,只是如今跌落至此,连名字都只剩下奴隶编号。
回到中国后,我买了一个独立小院安置她们,又雇佣了几个粗使唤的丫鬟和
老妈子。五个印度女人被我命令脱光衣服,站成一排。烛火下,她们的身体暴露
无遗--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屁股上还残留着昔日贵妇特有的圆润。最年长的
那个大约二十五六,眉眼间还剩一点傲气;其余四个更年轻,有的已经在微微发
抖。
我先把最年长的那个叫到面前。
她被按在榻上,双腿分开。我没有急着进入,只用手指在她的穴口缓慢按压、
探入,把她从干涩一点一点逼出湿意。她起初咬着牙不出声,可当我屈起指节刮
过内壁时,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的喘息。等她足够湿润,我才整根没入,顶到最
深处。她的内里又热又紧,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我抓住她的腰,
用力撞击,直到她穴肉痉挛、身体弓起,才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拔出来时,白浊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我让她自己爬到一边,保持腿分开的姿势,然后叫过第二个。
第二个女人皮肤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