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是浅褐色。她被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我一只
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臀肉,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她把脸埋在
臂弯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不敢真正反抗。射进最深处后,我同样让她并排躺
在第一个旁边,腿张着,好让精液慢慢往外流。
第三、第四个也依次被我按在榻上使用。有的被我抱起来面对面进入,有的
被我压着腿折到胸前,进得极深。每一个我都刻意顶到子宫口才射,确保精液灌
得够满。五个女人最终并排躺在宽大的榻上,身上全是汗水和白浊,黑发散乱,
呼吸紊乱。
最年轻的那个在被进入时哭了出来。我没有停,只是把她的双手按过头顶,
继续抽送,直到她哭腔变成断续的呻吟,穴肉一阵阵地收缩,把我的精液全部吃
进去。
做完之后,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五个腿间不断渗出的白浊。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我开口,「每天晚上,都要像这样准备好。
谁要是敢反抗,或者偷懒,就单独关进黑屋,连水都不给。」
最年长的那个撑起身子,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努力保持着一点残余的
体面:「……我们听主人的。」
我心想有这几个海外贱货陪着,足以娱乐晚年。
在热兰遮城旧址旁定居后,我闲暇下来觉得有一事百思不解,以我多年所见
洋人品行,绝非良善,所到之处皆深受其害,按理说,中洋贸易如此便捷,洋人
应该早就派兵前来才是,可是为何没有来?
书院里的书生们,传阅我的手稿,赞叹之余听我如此发问,也认真对答说:
若如你所见,洋人早该来扣关侵扰,确实不无道理,可巴达维亚和马尼拉离中国
更近,也不曾发兵前来。至于英夷,今年曾有军舰数艘想要侵夺澳门,朝廷马上
就断绝和英人贸易,又派兵进入澳门,警告英夷军舰,澳门本是我朝属地,不可
妄动刀兵,那英人兵船徘徊良久,终究是先退了,可见英人之兵,也不过如此。
我思之良久,只好说:但愿是我多虑了吧。
全文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