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残编】(7/19)

裆布,验看男根,那几个老
妇人故作嫌弃的挨个伸手把玩春囊,又捏捏肌肉,看看牙口。我心想,你这是买
驴那,这要是西安市集里被我遇到,非把你们这些人都剁成臊子不可。

  几个老妇人和奴隶贩子在门外一番讨价还价后,进来几个持棍棒的扈从,把
我等五七个男奴,就这样赤裸着捆了双手,一根皮绳套在脖子上,挨个拽进一辆
囚车里,路上老妇人一边赶车,一边说笑,我听了个大概,这几个老妇人的主人,
新买了一批呼罗珊来的波斯奴隶,主人嫌弃其中男奴瘦弱,让她们来租几个精壮
的男奴,去给那里面的女奴配种,其中多有原是夫妻一起沦为奴隶的,丈夫被卖
给一个主人做苦役,妻子被卖给另一个主人后,先被主人拉来配种,再发给别的
男奴配对生活,主人觉得让男奴隶有女人做牵挂就不容易逃走,但不能让原来的
夫妻一起被一个主人买走,故意拆散了才好。

  到了地方,我被老妇人牵着走进一个怎么看,怎么像马棚的地方,里面有十
几个光屁股的女人,看起来都是嫁过人的,她们看了我也并不害怕,我明白这就
是我的工作对象了,老妇人把我的双手解开,告诉我些有的没的,这三天里,定
时有人来送饭,对这些女人绳子,鞭子尽管往身上招呼,一大桶热水和小块肥皂
别浪费了,要是她们觉得好,以后还能再来。

  我简单打了几声招呼,发现语言不通,只好挨个把她们抓住,双手捆在身后,
但故意捆得松一些,脖子上都套了绳圈,便于牵着。我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牵到
水桶边清洗,顺便伸手把玩她们的阴道和乳房。她们有的咯咯直笑,有的羞红了
脸无法抬头。十五个女人全是黑头发、棕色眼睛,却各有风韵。我想唐朝人追捧
的胡姬,大概就是这样的女人。听说现在波斯的赞德王庭偏安南部,东部被土库
曼等部族反复掳掠,她们才沦落到这里。可我已无暇多想,及时行乐才是正事。

  我把看着最顺眼的一个拽过来,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伸进她的阴道抽送,很
快就摸出了淫水。旁边的女人有的捂着眼睛,有的大方观看。等她穴里足够湿润,
我挺起鸡巴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后便开始用力抽送。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后
来忍不住低声叫起来。我并不抽出,而是在她穴肉剧烈收缩、身体发抖的时候,
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
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喘息着,自己爬到门口,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却主动把屁股高高撅起,对
着门外等着。不一会儿,送饭的老妈妈推门进来。她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眼神却锐利得像在集市上挑牲口。老妈妈先用脚尖踢了踢那女人的膝盖,示意她
再把腿分开些,然后蹲下身,一只手扳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探
进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她转动手指,把里面的白浊搅得更响,又往深处抠了
抠,确认精液确实灌到了子宫口附近,才抽出手指,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粘稠的
程度。接着她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女人的阴唇,盯着微微开合的穴口看了好一
会儿,嘴里咕哝了一句察合台语,大意是「灌得够满,能用」。说完便解下她脖
子上的绳圈,把她领了出去。

  我也不停歇,立刻抓过下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我都故意顶到最
深处才射,确保精液灌进子宫。被内射过的女人都自己爬到门口,撅着屁股排队
等老妈妈验看。老妈妈每一次都做得一丝不苟:先让她们把膝盖再分开一些,有
时还会用手掌拍打她们的臀肉,让穴口因为肌肉收缩而把精液挤出来一点,方便
观察。她会用手指伸进去搅动、抠挖,甚至把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鼻尖闻一闻,
确认不是水而是真正的精液。有个女人被检查时因为紧张而穴肉收缩太紧,老妈
妈便不耐烦地用两根手指撑开,盯着里面看了很久,直到看见深处确实有浓稠的
白浆,才点头把人带走。第一天结束时,我一共灌满了六个。马棚里还剩下九个,
她们看着同伴被领走,神色各异,有的已经主动把腿分开坐在干草上,有的则低
着头不敢看我。

  晚上我胡乱搂着两个女奴,睡的很沉,第二天一早,饭和热水送来后,我自
觉恢复好了继续动手。这天的女人有的已经学会了配合,被我按住时会自己把腰
抬高;有的则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在被内射的瞬间全身发抖。我依然每一下都顶
到底,射完才拔出来。被灌满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爬到门口撅着屁股。老妈妈照旧
仔细验看--她会先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抹一圈,把溢出的精液涂匀,再探进去确
认深度;有时会让女人自己用力收缩几下,看精液是否会被挤出,以此来判断灌
得是否扎实。有个稍显丰满的女人被检查时,老妈妈甚至用手